第三十五章 大人的世界好羞羞
执教,再登峰 | 作者:梦落昙花 | 更新时间:2018-05-06 18:5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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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张老师如此,王教练亦如此,两个人你追我跑、风风雨雨,一个痴心难改,一个装傻充愣,张老师听完后不说走也不说留,她的全套暴击打下来,自身胳膊肘、拳头、大小腿乃至半边肩膀都是酸痛无比,没搭理扯散半边的睡裙,只顾着捧着一叠素描画像蜷缩在椅子上痴痴翻看。
最模糊的画像是最初在医院病房照顾硬吞“牛肉干”主播,后面是邀请他参观公司、两人回张老师执教过的学校故地重游。。。
王教练熬着恢复些力气,衣服破成条状,脑袋里晕乎乎的,嘴里有些甜腥味儿,蹲进洗浴室中拆开酒店自带的旅行套装洗漱清理。
“这些话,你怎么不早说?”张老师抱着画像,目光中闪耀着不善,“或者,你找别人画一堆破烂来诓骗我,只是想骗我留下来给他们做心理辅导?”
姓王的铁木脑袋、钢铁直男,从哪里学到的浪漫心思,催泪手段,他和阔阔经理那个该死的酒吧老手混得挺多,莫非是找他取过经,为了把老娘留下来当免费劳动力不择手段?
她正想着,王教练拖着疲惫伤痛的身子从洗浴室里走出来,信手将破衣服甩到地上,沉声道:“从五岁起,家里人逼我学画画,学素描,直到十五岁,同家里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你手上的每一幅画,全部是我亲笔画的。”
张老师嘴里不信,心里头已经是千信万信,七年的追求和等待,今日终于开花结果,只是事到临头,女孩子特有的矜持与傲娇,让她放不下,说不出,继续嘴硬道:“谁信啊,认识你多久了,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又没问过我,我难道拿个大喇叭喊,我是画画小行家,要画素描找我吧?”
放下画,一双纤悉的手指慌乱的交叉扭结,在房间里漫无目的的转了几圈,偷眼急于解释又语无伦次的王教练,原来,他都记着,在意着,眷恋着?
此时看他,瘦高的个子,隐隐有几块腹肌形状,自然是听了她的话每天坚持锻炼着,心里头没来由的一甜,他听她的话,在意她的感受,真好。
张老师噘了噘嘴,“你就是要告诉我,就是不能瞒着我。”
王教练见她可爱模样,情知解释凑效,危机暂时过去,凑近几步,开口说道:“要不,让我再为你画一副素描,如何?”
脸上忽的飘上几朵红云,心心念念多年的他近在咫尺,以浪漫温馨出名的爱舍丽华酒店中,有些事情,等得越久,来得也越迅速吗?不行,不行,绝对没有做好准备,威风堂堂张老师,不可以就此雌伏。雌、伏,这种名字加动词构成的形容词实在是太羞人了。
“那你以前都是在装傻!?”主动权必须抓在手里,千万不能被带到沟里去了,心理学专业的张老师深谙此道。
“我的傻,用得着装吗?”王教练再度靠近缓缓蹲下,“千娇百媚的张老师近在眼前,而我却在逃避,在躲闪,蜷缩在假装坚硬的外壳下,独自流泪,我,是真的傻。”
地上的包装盒中,被两人遗忘的小家伙伸出四肢,探头探脑,扒拉着包装盒咯吱做响,张老师噗嗤一笑,王教练恼怒的抽出围在腰上的毛巾砸过去盖住它,“不是说你,啊,啊呸!”
怎么忘记地上还有只王八了!待会就炖了你!
张老师的态度放缓,王教练喜滋滋的凑过去搂她香肩,她不由得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示着内心的期待与紧张。
王教练的眼睛闭上,慢慢的凑了过去,“你,好美。”
“烧死异性恋,烧死异性恋!”张老师打算走时打开的房门,一直是虚掩着,满哥一脚就踹开了,四个男的蜂拥而进,恋儿和妮娜藏在后头拖着小板凳,抱着瓜子、花生、矿泉水。
“姓王的受死吧!”
“打倒脱单教练!”
“额?”
“啊,我的眼睛!”
爱丽华舍酒店,著名的情侣港湾,房间内凌乱不堪,桌倒椅子斜,被窝和枕头掉落在地上,底下能见着扯散的衣服,洗浴室里水流不停,热气四溢,床头上的男人只着短裤,女方衣衫凌乱,露出半拉香肩与睡裙下的白嫩长腿。
王教练慌乱的从地上翻出烂布条衣服缠在身上,“不是,你们听我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张老师听得响动没回过神,期待着的热吻变成房门外冲进来满哥、手写的从前、大头和阔阔经理的口号,恋儿和妮娜的惊呼,拉好衣服遮挡住外泄的春光,坐起身条件反射的打算解释两句,旋即反应过来,这群该死的混小子!
此前殴打王教练过于投入,用力过猛,休息没多久,准备站起时一个踉跄,扑倒在床上,看在几个人眼里自然更加坐实了他们脑子里面带颜色的联想。
“大人的世界好羞羞啊!”、“张老师我什么都没看见!”、“对不起,再见!”、“跑啊!”
取我八百米长刀来,斩尽眼前的污秽吧!杀!杀!杀!
“刀削面!”大头的动作最慢,首当其冲承受张老师的怒火,手是两扇门,门板砸人威势无伦。
“干煸泥鳅!”挤在中间的阔阔经理欲哭无泪,摔倒的大头抱住他的小腿,哪里跑?两百斤的大头被搬起来跺在他身上。
“蒜泥牛肉!”死也要拉上个人垫背,手写的从前这个军师可不能走了,张老师的铁拳如雨点般落下。
“胡麻饼干!”凑热闹的妮娜也得死。
“咸菜鸡蛋汤!”恋儿当场哭出来,红眼暴走的张老师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就连缩在走廊尽头并未参与的齐可薇也未能幸免,“张老师,我阻止过的。”
“双色鱼头!”满哥哪里跑!
王教练扯过被子包裹在身上,蹭进角落中瑟瑟发抖,目光可怜又无助,方才张老师揍他的时候肯定留情了。
由于本战队成员在外出旅游过程中遭遇意外事故,导致战队五名队员以及经理、助理、教练集体受伤住院,伤情严重,特此申请推迟比赛时间。
电竞协会总部,佩儿在办公室中愕然的发现公司内部网中流传的昊天龙战队北美分部的申请报告,“关于请求推迟比赛时间的申请”,“什么情况,不是做了检查,除了一个皮外伤以外都没事吗?”
撞车事故后遗症?不可能。
事出反常必有妖,得想办法去实地核实情况,总部收到报告会要安排工作人员下去,用不着和他们一起,先同满哥联系联系探探虚实,看看他怎么说。
满哥瞅着近在咫尺的手机,上面的号码赫然是奔放热情的金发美女佩儿,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脸上一阵火热,挣扎着蠕动身体试图让绑着绷带的手凑近些。
电话接通半晌无人接听,佩儿又拨打大头的号码,可惜这次是直接打不通,大头的手机在兜里被张老师顺带着砸成碎片。
万般无奈,佩儿强忍着不适,拨通阔阔经理的电话,“佩儿,佩儿,是你吗?天啊,不敢相信,我想你,想得腿都断了。。。”
阔阔经理粘姑娘的方式让佩儿难以接受,不过为了接近王教练,些许不适只能忍忍,刨除他大部分从网络段子上抄来的甜言蜜语后,情况大致了解了:昊天龙战队,是真的团灭,从战队经理到厨房大妈,队员无论男女尽皆住院,伤势轻重不一。
最惨的是满哥,从头到脚没半块好皮,左脸右脸不对称的三道划痕,与其住院治疗然后整容,不如回炉再造。
“你们打群架了还是遇到绑匪了?”佩儿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问。
“好痛啊,佩儿,快来救救我。”
“嘟嘟嘟。”
电竞协会总部批准延期比赛的申请,给出建议昊天龙战队保留资格明年再战,因为问起受伤原因时昊天龙战队的伤员们语焉不详、支支吾吾,但是瞧他们那惨样,让一群打着绷带木乃伊似的队员上场比赛实在太过残忍,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也咨询过,他们的同意战线后一口咬定阔阔经理开车翻到排水沟里面,本来打算把黑锅扣在满哥头上,不过满哥未成年,背上这一口黑锅的话可能有牢狱之灾只得作罢。
妮娜和恋儿伤势稍轻,她两和侥幸活命的王教练一起承担照料众多伤员的工作,始作俑者张老师也躺在病床上,揍人太猛,爆发脱力后整个人虚脱,右手脱臼。
“来来来,张老师,尝尝这份山药桂圆炖甲鱼,我特意给你做的哦。”
斜倚在病床上的张老师柔柔弱弱的样子,失去往日威风凛凛的气势,嫩白的俏脸中染起晕红,嘴唇微张,双目浅闭,等待着男人喂过来的汤羹,或许,这样也不错?
“嗯?”小半会汤匙还没有送过来。
王教练手头一转,汤匙进了自己嘴里,味道不错,每一颗味蕾上都绽放着野生甲鱼的鲜美。
“老娘打死你个龟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