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疯狂才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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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猜对了？”楚狂没头没脑的说道。
而别西卜给予了他肯定的答复。
既然确定了心里的疑虑，楚狂的动作也变得利落许多。
很快他便按照图片上的指引找到了一个小盒子。
而盒子里装着的正是德雷克要寻找的护符——拉莱耶之匙。
将东西拿到德雷克面前确认。
对面果然面露喜色的点头道：“是的，就是它，我们得救了！”
楚狂又将找到护符的消息告诉了莎拉·霍金斯。
“我想这个故事会有一个悲惨的结局。”
他这么对莎拉说道。
莎拉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明显有所异动。
这也再次佐证了楚狂的想法是对的，这个世界有问题，或者说……
这里依旧不是现实中的世界！
不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莎拉父亲找到自己的时候，出海远洋坐上那艘捕鱼船的时候，还是来到这座被诅咒的小岛之后呢。
在楚狂与莎拉交谈时。
一向神出鬼没的布拉德利警官突然从楼上探出了头来冲着楚狂叫道。
“楚，韦斯特局长和沙利文警探在外面！”
“布拉德利，你照顾好霍金斯夫人，我去对付他们。”
看样子楚狂这些日子以来在岛上的行动终于是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他们现在要来出面干涉了。
楚狂刚走出大宅，就看到了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那里。
“我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警察局长亨利·韦斯特叉着腰站在警车前冲着他说道，“你似乎很喜欢自找麻烦啊。”
“哦，好吧好吧，你现在成功的逮捕我了，你们警局的工作处理的可真不错啊。”
楚狂主动举起双手冲着韦斯特局长调侃道。
对方也听出了他嘲弄的口气，不过却并不怎么在意。
“目击证人已证明就是你纵火烧了河畔精神病院。”
“还有目击证人？可真是方便啊局长大人，不过我想故事还远不止这些，对吗？”
另一名警察上前来给楚狂带上手铐。
并且押送着他进了警车。
“我可不关心你的那些故事，留着跟法官说吧，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们警方一向依照事实和证词进行调查，也许下一次你也可以试着这么做。”
说着这位局长大人砰地一下关上了车门。
来到黑水岛警局后。
楚狂被关进了一间牢房。
韦斯特局长先是晾了他一会，才来到牢房的铁栅栏前。
“你知道吗，关于你的事情我可是听了不少，楚先生。”
“是吗？那我由衷的希望那些都是好话。”
楚狂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叫人猜不透的笑意。
如果他不是一个疯子，那么就肯定是一个心思缜密且行动不计后果的狠人，又或者两者都有。
“打从你进入黑水岛之后，就卷入了一系列不当行为之中。”
说着韦斯特局长如数家珍一般的道出了楚狂的“累累罪行”——
“两次私闯民宅，使用暴力，侮辱性言行，更是犯了纵火罪，而且我有理由怀疑你与岛上近来发生过的几场命案有着深刻的关联！”
“你刚才说的都不是什么重罪，而且你们手头上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是我纵的火，我说的对吗亲爱的局长大人？”
楚狂的态度激怒了韦斯特局长。
“这些就不劳你操心了，证据我自然会找到的。”
“岛上正发生着可怕的事，而你却要在一个正义感十足的善良侦探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这不太好吧局长大人？”
“是吗，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别的先不说，光是霍金斯一家的案子你们都没有搞定。”
“也许这听起来会有些奇怪，不过我们警察不像你，我们是根据事实展开调查的，不是根据虚妄的理论。”
韦斯特局长的态度十分坚决。
“即便如此，你不是依旧身处于迷雾之中吗？”
即便是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监牢里，楚狂也从未失去过他的风度。
他的动作优雅语气从容。
就好像此刻他不是被人关在牢笼之中，而是在参加什么上流酒会一样。
“你终于到了自己该在的地方，这就是我唯一看到的真相，恶人！
好好适应一下你的新居所吧。
晚些时候，我会回来问你些问题的，我希望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将一切罪行都完全坦白出来。
如果你非要我采取一些更高级的审问方式，我敢保证你我都不会感到愉快的。”
“再见咯，亲爱的局长大人。”
楚狂目送着韦斯特局长离开监牢。
随后脑海中不知多少次的出现了利维坦的声音。
“楚先生，真理探寻者，我们终于相见了。”
与此同时，监牢的室内竟然诡异的下起了“雨”！
地面开始涨水，那速度甚至快到了还来不及叫人做出反应。
只用了一瞬间。
大量的水便将一切都淹没下去。
这里成为了一片汪洋，入目所及的地方全部被这些不明的液体灌满。
一道人形的幻影出现在牢笼之外。
果然不出楚狂所料，在这里的确能够见到一直呼唤他的那个东西。
“我即是人之所谓‘利维坦’。”人形幻影对着楚狂幽幽开口，“这种称谓并非因为我凡世的形态之巨，而是在提醒世人我所掌握的知识的无垠。”
“我前来与你分享的即是这知识，人类，不要挣扎，你既不能说话，也逃不出我的力量……”
楚狂的确是感受到了某种力量压制着他。
不过那力量很明显并没有强大到令他无可奈何的程度。
所以……
“你跟我在这说你马呢？！”
就在人形幻影的震惊之中，楚狂赫然开口说话了！
正所谓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尤其是面对着如此高位的存在，那份快乐与享受简直就如同是身处在美女环绕的温泉，她们还任由你为所欲为那般。
“麻溜的，你不是要给我知识吗，我跟你说我现在很赶时间，我只给你五分钟，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利维坦！”
面对着如此猖狂的人类。
估计利维坦也是生平仅见。
不过经过了一阵尴尬无比的沉默之后，利维坦又自顾自地说道。
“很好，看来你已经臣服于正确的道路之上了，现在你的神智已开始拓展。
他们口中的神使一直温柔地引导着你的梦，但是你的好奇心和命运带你来到这一刻，你来到这里，是要接受智慧，循自由之路。
对于你之族类，特别是你这样具备罕见禀赋的，这是一个无法回绝的提议。”
对此楚狂只能说真不愧是高维存在。
这自欺欺人的功夫都比他们这些“凡人”要强出那么一坨坨。
“要接受真理，你越是扭曲人类灵魂，离拥抱他的力量就越近一步，真理探寻者，你希望见到神使吗？她难道不是你探寻的目标吗？
我准你自己决定，但不要忘了，你的命运早已注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真理探寻者……”
在利维坦说完这些话以后。
楚狂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所谓的“神使”的视界——
视界中德雷克与莎拉正在朝着下方探索。
这里有些像是霍金斯大宅下面的岩洞祭坛，不过却并不一样。
看来也是黑水岛的某个地下建筑。
“风险你是知道的，莎拉。
如果你不小心再次使用自己的力量，可能丧失的就不仅仅只是你的性命了。”
“这件事现在不只关乎到我自己，还牵连到了很多无辜的人，所以我希望你的消息来源可靠。”
“画在私酒贩手里，如果空鬼出现，他就会出现在这儿。”
德雷克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了一道诡异的响动。
德雷克惊呼道：“是空鬼！我就知道！”
此前夜猫收集了桑德斯所有的艺术品，而那幅《空鬼》也赫然在列。
现在他们来到了夜猫存放空鬼的地方。
一来到这里空鬼就发现了他们，当莎拉从昏迷中清醒时，周围已经不见了德雷克的身影。
顺着莎拉的视界。
楚狂看到了夜猫的身影。
她正站在一间牢笼的前方，里面关着的正是失踪的德雷克，以及她的一名私酒贩手下。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私酒贩拔出手枪指着夜猫大声地质问着。
夜猫对此不置可否，她只是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我很抱歉，老朋友，但不是你就是我，我别无选择。”
这时德雷克突然大叫一声。
下一秒一只空鬼出现在那名私酒贩的身后。
噗嗤——
伴随着一阵穿膛破肚的声音。
私酒贩的呼救声逐渐小了下来。
莎拉趁着这个机会来到了德雷克身边，拽着他就朝远处逃跑。
随后莎拉与德雷克二人合力利用法阵摧毁了空鬼在这个纬度的空间标记，将那些空鬼都遣送回了属于它们的纬度。
然而就在他们都以为噩梦已经结束之时。
莎拉突然转过头冲着德雷克说道：“你有听到什么吗？我能听见，他在呼唤我……”
“莎拉，不！”
德雷克试图阻止莎拉的行动。
“阿尔杰农，我的老朋友，太晚了。”
莎拉一步步朝着那幅空鬼走去，此刻她的精神状态似乎再次不稳定起来。
德雷克从后面一把将莎拉扑倒。
口中连声告诫着她要抵抗那些声音的蛊惑。
但是莎拉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竟然拖着德雷克的身体一点点爬向那幅了画。
终于……她的手掌触碰到了画！
而视界共享，也就到此为止了。
与此同时，楚狂的任务栏中进度条也来到了90%。
“我的侦探生涯马上就要结束了吗。”
楚狂嘴里嘟嘟囔囔的，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他取出了第一次使用的刻薄战甲，将它穿戴整齐。
平时这件被封印的战甲从外观上看是透明的。
当然必要的时候它也可以幻化出具体的形象，以免其持有者陷入衣不蔽体的窘境。
至于形象则是按持有者随心而定。
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单品！
楚狂把审判之眼从怀中取出，这一次他切换成了终末之刃的形态。
在对付这些不可名状的生物时。
终末之刃的泛用性要普遍强于审判之眼。
“终于要开始了吗，我可是憋了好久呢！”
别西卜的声音久违的在空气之中响了起来。
这些天不能开口说话，可把它给憋坏了。
有别西卜的帮助，终末之刃可以开启智能驾驶模式，在它的帮助下具有自动调整斩击轨道，自动判定敌方弱点，以及全方位无死角的格挡服务等。
即便楚狂是个傻子。
他拿着终末之刃也照样能够大杀四方、怒开无双。
正当楚狂跟别西卜谈论着之前密谋的细节时。
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来人是韦斯特局长，他皮笑肉不笑的走到了关着楚狂的牢笼前。
“我们的客人住的可还舒心？”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打从一开始见面就始终保持着绅士风度，顶多有一些毒舌的楚狂，竟然朝着他露出了一个诡异无比的笑容。
那是一种仿佛压抑了许久终于得到解放的笑容。
“你在跟我说话吗？”
韦斯特试图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他可不认为自己会对一个落魄的私家侦探产生什么见鬼的恐惧情绪。
“如果你……”
可是他的话才刚说到一半。
牢笼的大门就被楚狂一剑劈成了两半。
连同大门一起破碎的，还有他那张伪善的面孔，以及那身看起来光辉鲜艳的警察制-服。
看着缓缓倒下的局长大人。
楚狂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张开双臂久违的伸展了一**体，做了一个拥抱天地的经典姿势。
“好了，现在该去解决掉那些小麻烦了。”
“你早该这样做了。”
别西卜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楚狂也是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没办法啊，打工人就得听人家老板的话做事，我要是一上来就直接把所有人都弄死，这任务还怎么过啊，你说是不是啊，统统？”
【得了吧，一个整天威胁着说要把我卸载的打工人，宁可真是个人上人啊。】
“呦呵，你这是趁着我这几天忙，又背着我去参加那什么诸天系统聚会了？现在都学会阴阳怪气我了，不容易啊。”
从警察局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与肉块。
这时从他登上这座黑水岛就不知道去哪了的瓜子也从远处飞了回来。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搞清楚了吗？”
楚狂动作娴熟无比的替瓜子整理着因为飞行速度过快而弄乱的羽毛。
几天不见这丫头好像又长大了一些。
别误会，楚狂指的是个头！
肩膀上的鸟先是用一种很人性化的眼神白了楚狂一眼，你很难想象一只鸟是怎么做出如此生动的情绪表达的。
“一天到晚的就知道使唤人家，都不知道说一句辛苦了，果然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呦呵！
闻闻这空气里的醋味。
想必是之前楚狂某处**夜猫或者岛上的其他女人时被这丫头给发现了。
这种时候楚狂必不可能说什么“我跟她们就只是玩玩，只有对你才是真心的”之类的鬼话。
那样说完得到的只会是一通狂轰滥炸。
最多在被朝身上吐一口口水再踩上一脚。
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人形态的小白脚丫还是挺可爱的，被踩上一脚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就在楚狂的思维逐渐出现问题的时候。
好在是及时地悬崖勒马。
“等到这个案子结束以后，我带你找个风景好的小岛度假怎么样？正好也该放松一下了。”
可是瓜子应该是误会了楚狂的意思。
此刻她脸上的红晕，即使是鸟形态的黑羽都掩盖不住。
“讨……讨厌！谁说要嫁给你了？！”
？
楚狂对友军标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丫头一天到晚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她不会是误会楚狂这是要带她去度蜜月了吧？
看来以后那些狗血的八点档韩剧偶像剧什么的还是让她少看一点为妙。
……
“雾隐教会吗？我知道了。”
经过了好一番周折之后。
楚狂终于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刚来这座黑水岛的时候，这里就给了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所以他派遣瓜子去暗处寻访。
务必要找到隐藏在暗处的神秘侧势力的名字。
得知了这个信息之后，楚狂又将这些天来所有搜集到的线索在脑海中的思维殿堂里整合到了一起。
最终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这里，也就是这座黑水岛上所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由雾隐教会制造的一场幻觉！
就好比是实况的vr游戏一样。
不过雾隐教会的目的楚狂暂时还猜不出来。
“既然你想要玩，那我就陪你多玩一会好了。”
似乎是由于楚狂触碰到了某些禁忌，利维坦的身影又一次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真理探寻者，我又来找你了。
我信守承诺，回来再次向你提议接受真理。
当你的神智得以拓展，最终理解世界的真相时，你的知觉就会改变。
你准备好直面自己世界和其中住民的真相了吗？
来吧，真理探寻者，循终极真理之路。”
话音落，身影消失。
而楚狂则莫名其妙的回到了那个水下的警局监牢之中。
“被我看破了蛛丝马迹，所以等不了吗？”
楚狂轻笑一声，推开了牢笼的大门。
紧接着在旁边的牢笼里，楚狂看到了“自己”正跪坐在夜猫的面前。
“我原本以为咱俩是一类人，侦探。
是战士，是幸存者。
我从未料到你竟会如此天真，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本可以阻止这一切的。
你那些战友，村民，还有我……
只要你还活着，我们就全都有危险。”
下一秒，牢笼里传来了一声枪响，画面也随之破碎。
楚狂继续走到下一间牢房门前。
这一次里面出现的幻象是布拉德利警官。
“我不能入睡，我一直做着同样的梦！
应该说是噩梦，我胸口的那种痛，就像是被刺穿一样。
黑暗、冰冷、寂静……然后在医院病床上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
那个声音在我脑海中低语着，我不断听见，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支撑多久……”
下一间牢房里的是莎拉·霍金斯。
她正在对着自己创作的画自言自语着。
而那幅画的内容正是楚狂的肖像！
“你是谁，真理探寻者？
我也许在自己梦中看到过你，但依旧无法确认，你究竟会是我的末日，还是我的解脱……
我们两人的命运也许已经注定，但我会为正义抗争！”
就在楚狂躲在这里偷看禁忌的小电影时。
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大群脸色苍白神智恍惚的人出现在黑水岛的大街小巷。
暴-乱混杂着枪响声接二连三地发生。
“嘿，楚，你还好吗，快醒醒！”
布拉德利警官的声音让楚狂从梦境中清醒。
“莎拉·霍金斯她……”
正说到这里，布拉德利警官突然拼命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我的头！它们在往我的头里钻！”
“他们拿住我了，我无法反抗！”
楚狂没有管布拉德利身上此时出现的异样，只是语气平静地询问着莎拉·霍金斯的去向。
“我当时没法阻止她。”
“这是什么意思？”
“她跟那个书商走了，然后只有书商一个人回来，告诉我她屈从了召唤，码头工人告诉我，他们后来看到她往捕鲸站的方向去了。”
布拉德利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停用头部撞击着地面。
“我正在变异，楚，变成那种东西！快动手，我不想……”
砰——
“戏还挺多的，要不要我再配合你演一场苦情的生离死别？”
楚狂对着布拉德利的尸体调侃道。
当他重新来到外面的时候，周围的街道上站满了那些怪异的人们。
他们此刻的样子就如同是生化危机里的那些行尸走肉一般，见到活人后就会激起强烈的攻击欲望。
见此情景楚狂兴奋的吹了声口哨。
杀戮的欲望正在高涨。
“好了，现在轮到我的表演时间了！”
手中的利刃重新切换到审判之眼模式。
在周身不断闪现并聚拢的大批乌鸦的簇拥之下。楚狂一步步地朝着那些怪异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