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八章，文姜（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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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姜不以为意，仰头看向沈珺瑶，“你带我来见的，就是这么个老头？”
焦灼也望向沈珺瑶，“小师侄，你带这么个女娃娃来，是诚心要气老朽吗？还是说，其实这是你的小师妹？”
说着，焦灼的音调猛地升高。
“自然不是。”沈珺瑶哭笑不得，赶紧将来意说明，“她是蛊师，善蛊，我想让她帮帮忙。”
文姜拽拽沈珺瑶的衣裙。
虽然受到申玉的眼神威胁，她就当做没看到。
“你也有师傅？他教你什么？”
“罗厄丹和广陵丹都是师傅教我的，并且这两种丹丸，师叔也会制。”
文姜不敢相信地望向焦灼。
焦灼扬着下巴，轻哼一声，“不过两种小小的丹丸，你个女娃娃竟是连这都不会，亏你是学蛊的。”
文姜反驳道，“这有什么奇怪，医和蛊本就是两种东西，不然为何还要我来帮忙。”
焦灼噎住，这倒是确实。
不过，就这么个小丫头，善蛊？能有多善？
“小师侄，你跟我过来一下。”焦灼给沈珺瑶一个眼神，往旁边走去。
沈珺瑶跟过去，“师叔？”
“这丫头，殿下知道吗？”焦灼问。
“殿下知道她是谁，但是还未跟殿下说想让她帮忙的事情。今日带她过来，是想先看看，她能否帮上忙。”
关于蛊毒的研究，她们这边进展很慢。
蛊毒蛊毒是蛊是毒，长时间留在人体内总归是不好的。
焦灼沉吟着转身，目光看向文姜。
然而，却是没看到文姜的身影。
寻看过去，那小丫头不知何时拿起了他放在木桌上的书，动作极快的翻看起来。
嗖嗖嗖、哗哗哗的声音，焦灼真担心她把书页翻坏。
“你这丫头，把书放下！”
沈珺瑶扶额，快步过来，从文姜手中把书拿了过来，“我们的交易，可是还没有定下来。”
“哼。”文姜双手环胸，站在木桌上，“这本《万蛊集》，你们是从何处找到的？”
“《万蛊集》？”
这本书的书页很散，也没有封皮，沈珺瑶只以为这是普通记载蛊术的书。
“很厉害的书吗？”
“《万蛊集》中记载的蛊都是最基础的蛊，而其他的蛊，大都是从此衍生出来的。你说厉不厉害？不过，并不是所有人能彻底参透其中的奥妙，这也是为何有人能成为技术精湛的蛊师，而有的只能是废物。”
焦灼上前来，“这么说，你已经完全参透了？老朽来考考你，一种蛊，随机发作，发作时会放大人心底的杀意，让人变得易怒易燥，武力值飙升，而不发作时，查不出任何异样。这是何种蛊？”
沈珺瑶的眼睛不由紧盯着文姜，这是什么蛊？
文姜，“就这？”
沈珺瑶的心提起来，凝神细听，不想错过她接下来的一句话。
文姜，“我不知道。”
沈珺瑶：“……”
“世间没有完全一样的蛊，不同蛊师对于自己的蛊有不同的炼制方法，只有亲眼看到这个蛊，才知道如何克制它。你们，谁中蛊了？”
沈珺瑶与焦灼对视一眼。
“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有信心解决这蛊吗？”焦灼问道。
文姜骄傲回答，“若是我都没有办法，那这世间就没人能做到了。但是——”
“罗厄丹我要十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