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叫戴云明
游戏人生之我是小明 | 作者:使人愁 | 更新时间:2018-05-03 20:5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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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广播:
高三七班,戴云明同学。高三七班,戴云明同学!听到广播后,请到教导处报道……
课间被点名,对我来说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起码我不像其他同学那般忌惮被老师请家长。
当然了,老师们若是能请来“家长”,我或许会感激不尽!
…………
戴云明。
一个美好且蕴含诗和远方的名字。
但是……
什么都怕神转折的——但是!
世上总是有替天行道之人,他们是聪明、正直、善雄辩的化身,自带正义之神-凡赛堤,闪耀光亮之环,心细如发的搜检验证,剖晰毫厘,最终裁定并发射出正直不私的处罚之锤。
神之力量的正义之锤,一击之下,“戴云明”这个伪装欺骗于世人的坚硬外壳,应声而碎,剩下的就是羸弱不堪肉球一般的“待殒命”。
然而,这并不是终结。
正义之神加持在身,使一切妖邪无所遁形,绝对公正的判决,没有坏人能违抗判决。
再一锤下去,“待殒命”一分为二,残渣中只留下“歹运”、“歹命”。
妖孽的原形,显现无疑!
好在并非每个人都能拥有这种神之力量,多数人心怀善意,菩萨心肠一般,给妖孽重塑身体,披上一层外衣,并且重新定义,给予一种安慰性的亲昵的称呼——小明。
正是这个神奇的小孩纸。
正是这个国人心中每个人都有的“小明同学”。
正是这个妖孽内心,自带光芒,无比荣耀,且想让他是啥他就是啥的称号。
比上述那些变异的名字,更令我为之憎恨和无奈!
打记事上幼儿园起,它便如同梦魇一般,挥之不去,无时无刻不在陪伴、影响、欺压着我,即便再有十八天,我将步入成人的世界。
…………
“好运,歹运,总麻照起工来行……”
一首老歌,能哼唱于一群高中生口中,或许会让不知情的人感到惊诧,但我却习以为常,也懒得跟这些小屁孩计较。
谁让我离奇的身世,会让人心生诸多猜想?
谁让我就是被人家全盘鉴定出,沾边就坏、碰着就倒霉的“瘟神”、“扫把星”呢!
远而敬之、唯恐避之不及、时刻保持距离又想证明自己比他人更勇敢、更优秀?
小伙伴们能这么做,是很正常的小儿心态,都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的事情。何况,小小的嘲讽,对于“饱经风霜”的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
从双杠上下来。
轻转身体,环顾左右。
我不禁为周遭五米之外,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庞,而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唉,一群倒霉孩子……
有胆跟哥亮下拳头吗?随便怼两句也行呀?
哥即使不稀得捶死你,也能怼你个吐血三升!
…………
教导处。
闲人勿进的地方。
教导处主任,被同学们很形象的称之为——秃鹫。
因为他不仅姓“屠”,更因他聪明的脑袋正如他的职业一般,不遗余力的点“秃”自己,成“鹫”他人,为教愚事业,发光、发热……
表面上严厉、苛刻,但我知道,他是个极其脆弱且敏感的人。
从他与我同处一室时,无意间露出的忌讳,必备一瓶速效救心丸,以及暗揣一小节桃木中可以看出。
“小明同学来了,快请坐……”秃鹫的热情,出乎我的意料。
这种反常的举动,只能证明两件事:一是,我有可能被人诬告了,而且还不像是什么小事;一是,看我不顺眼的他,有可能要对我暗下黑手。
毕竟没啥顾忌、稍有点固执的我,小错不断的同时身上已经背负了两次大过,若是再来一次的话,绝对要跟学校说声:傻样娜娜!
但是,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临近高考,以我的成绩只需稍稍一爆发,或许就能替学校增加点荣誉也说不定。
再说,高考过后,自是相见两难。我很难理解,彼此之间仅仅是斗斗嘴而已,并无深仇大恨,以秃鹫的聪明才智,不该做出,如此不智之事。
这值得怀疑?嗯,可以推翻后一选项“下黑手”的可能!
至于被人诬告吗?呵呵,再多一次而已,无所谓啦……
“谢谢‘秃’老师!但不巧的是,我昨晚做了个噩梦…哦,噩梦,您知道吗?”
秃鹫很满意我能提问题,“嗯哼~…要说噩梦啊?大部分是正常的…是人们所担心的恐怖场景在大脑中的预演,是由睡前过度紧张、过度兴奋……”
“哦你又知道啊……”
“你…怎么说话呢?”
“您别贱怪!我只是对您知识的渊博,感到惊奇、叹服!惊叹,呵呵,惊叹而已!哦,我说到哪了?哦对,梦中我被学校辞退,不能高考上大学,呵呵,呵呵呵呵……”
按照以往“交战”的惯例,节奏不能跑偏,以免带到沟里,我满脸堆笑。
“不能上大学?有什么可乐的……”秃鹫一脸茫然,是我最喜欢的表情。
“您知道什么是上火吧?”
“???”
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秃鹫有点砸懵逼了。
“一夜工夫,简直防不胜防,我的屁屁上便多了一个白雪封火山般,水灵灵的大‘秃’包……”
我侧扭身体,手指左半边屁股,“这个坏得流脓的丑玩意,隐蔽性极高,光亮不够,不照上两面镜子…哦您不在这,我都差点忘了……”
“你……”秃鹫似乎觉察到不妙,有意打断我的谈话,但我却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呃,您是不知道啊!这玩意,自以为是,说来就来,不给我一点提示。又痒又疼,抓不得碰不得,我还不得不,对他心生敬畏……”秃鹫脸色越差,我的笑容越灿烂。
“您当真要我,踏实的坐下?还真有点难为我了。不好意思啊,嘿嘿,让秃老师您贱笑啦!您看……?”
“你!”
秃鹫不傻,况且都是老对手了,知己知彼的岂会听不出我的暗讽,他拍案愤然而起,但很快又冷静的坐下来。
“你……很好!”
秃鹫似乎稍有忌惮的瞟了一眼门外,随后继续保持他特有的英式管家庄严且谦和的专业仪态。
“嗐~…不坐就不坐吧!今天…对你我来说,都算是个好日子,应该高兴一点。嗯…再等一会儿,贵客应该马上就到……”
贵客?
这个词语,我没什么感觉。
自从五年前母亲离世,家中就没来过什么客人,即便是社会福利院或街道居委会来人,也不过是门缝里多了一张纸条而已。
不懂就问,不是我的特长。
瞎捉摸,我倒是挺在行的。
五分钟。
沉默不语。大眼瞪小眼。
有形的窘境虽未露出獠牙,但却变得凶相毕露。
为了转移尴尬,或是为了摆脱尴尬迅速撤离现场,秃鹫有点坐不住的走出门外,轻手轻脚的颇有点小区密探凌凌狗的架势。
他走到不远处的校长办公室门口,随后又如同受惊吓的小偷一般,一路小碎步的溜回教导处,期间还有些不放心的瞄了我几眼。
当然了,背对门的我,又不是什么上帝,自然看不到全景。完全靠我的眼角余光,以及我绝佳的听力,在脑海里模拟想象出来的画面。但我可以保证,他就是这么做的,一点水分都没有,我相信我的直觉是不会出错的。
“给腾校长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还请陈领事、秦律师、乔女士见谅,事出突然,恕我招待不周!这边请……”
一行四人,貌似边走边聊的朝教导处而来。
先一步进屋的秃鹫,装作刚听到动静似的,快步上前,堵在门口,狂刷存在感,“校长好!各位贵宾好!”
腾校长礼貌性的给双方介绍一下,随后在秃鹫的引领下,正式的步入教导处。
“是戴云明同学吗?”
“校长好!”
“嗯,一表人才,是个好苗子……出门在外的,可要为国争光,不能丢咱们中国人的脸……”
跟这位腾校长没啥交集,我说不好他是什么样的人。
但人家这口条,捋得顺,没毛病;这牛掰装得,我承认,很有水平,很有档次!
再次介绍一番。
当然了,我这小屁孩,是没啥好介绍的。
其主要原因,校长让我明白了客人的身份,以及他们为什么而来。
几名贵客,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说完后,不等我是否弄明白咋回事,就让我在一堆文件上签字,直到签完他们所要求的一切,我都处于懵逼的状态。
唯一能搞清楚的是,未满十八周岁的我,被唯一的已知的从未见过面却拥有监护权的远房伯伯,强行的移民转学了。
最为关键的是,这位行使监护权的远房亲戚,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布局,但很可惜的未等与我见面,便撒手人寰病死于医院,至今已有月余。
他曾是在弥留之际,立下遗嘱,并委托律师办理相关手续。
而且遗嘱明确的表明,我是财产的第一继承人,貌似还是个颇有家资的继承人。
随遇而安。
对我来说,太简单不过,只要听话就好。
何况有一国领事大佬作证,身边还有一位国际大律师和一位混血俏美人,陪伴左右,随身伺候着。
…………
“嗯……为什么急着去美利坚国?”
“我也不想。但要继承遗产,不能便宜外人!”
“你多大了?”
“还有十六天,年满十八周岁。”
“你的英文表达能力怎么样?”
“还可以,一般般吧。”
“例如呢?”
“WC…Help(救命)…Don'tshoot(别开枪)……”
“……可以了!你的名字?”
“mynameis,戴云明!”
啪……